“也没什么事儿,就是老爷让我来问问,琏儿可回来了。”邢氏笑道,王熙凤冷笑一声,“太太又不是不知道,琏二爷近日忙着营生,哪有时间往家赶。若是老爷有事,我这就让兴儿给叫回来。”
李谨悠闲呷了一口茶,看着两人擦枪走火。
邢氏尴尬道:“不必让琏儿回来,老爷命我来取银子,给了那孙绍组。免得他三番五次来,倒麻烦。”
王熙凤闻言,眉目含笑帕子捏在手中用力握着,“上次不是拿了五千两,怎么还不够?”气的手颤,这营生两月下来赚了六七千两,贾赦就强硬拿走五千两。到现在,她心尖尖还在滴血。
李谨眉头一挑,孙绍祖?五千两这是要卖迎春姐姐了?
说起这事,邢氏也是气的捂胸口,马着一张脸说:“要说那孙绍祖,咱家祖上还对他们有恩。说是借五千两,才过了多久。硬生来讨了三回不说还要涨利息,还威胁老爷。老爷也是没法子,都是一家人,凤丫头你总不会看着老爷被人欺负?”
王熙凤登时叉腰骂道:“好个杂种,放他娘的屁。要我说太太就该当着那孙绍祖的面,给他几个嘴巴子,威胁到我们荣国府来了。姑奶奶就要瞧瞧他有几个脑袋。”
李谨忍不住插嘴道:“孙绍祖也能威胁荣国府了?”
王熙凤这时才想起李谨还在,笑着说:“倒是让谨哥儿看了回笑话,这事我也只一知半解。都是那黑了心的东西,说是孝敬的银子。也不知道怎的,才不过两个月,就要来讨银子,白纸黑字的。琏二爷就从营生里取了银子补上。老爷年纪也大,看花了眼,那欠条上竟不是五千两,成了三万。如今儿有理也说不清。”
妇道人家哪里晓得,其实是孙绍祖拿捏着贾赦和甄家卖官的把柄。甄家他不敢威胁,但贾赦这人他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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