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迎春杏面桃腮,淡扫蛾眉,明眸善睐低着头羞怯的模样。十指如削葱根,偷偷捏着裙边,无处安放。着一身撒花烟罗衫,下身莲青色马面裙。
他将手中的白色小花,别在迎春的发髻上,仔细一瞧。端了端模样,这才笑道:“姐妹们不也包括迎春姐姐?二姐姐戴这花儿,更显称托的清淡美丽,与云丫头的活泼不同。和宝姐姐的端庄、三丫头的爽利,四妹妹的孤冷可爱,玉儿的娇弱都不一样。二姐姐的美,也是独一无二。”
迎春被他花言巧语,说的面红耳赤,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。
李谨从石凳上取了那一串百花穿成的花串,拿在手中笑道:“二姐姐就送了我吧?拿家去挂床头,一屋子清香。”
“不过一串花,谨兄弟喜欢就拿走吧!”那比蚊子还细弱的声音,轻轻回复一句。等迎春鼓足硬气抬头时,他已经转身离了去,挥着手中的花串扬声,“以后我会常找二姐姐讨花串儿。”
却说李谨现在没心情逛小观园,直径出了荣国府。来顺和自家老子来旺聊了一会,就被他唤来牵马。
李谨翻身上马,叮嘱道:“一会子你驾马车接平姨娘回府,爷有公事要去武卫司不必等我回来。”扬鞭而去,至武卫司由门口杂役牵马。
“头儿来了。”
刚进内衙,便有三四个兄弟前来递酒。李谨端着酒碗一口而饮,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道:“上次扬州的事办的不错,改日我出银子,请兄弟们去高乐。”
又唤来张彪、魏斌、并三个武卫司兄弟至旁边屋内谈话。
“你们说,爷很不爽两个人,该如何?”李谨笑了笑,手里玩着短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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