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面上笑道:“谨哥儿说,会想法子打听,并通了关系让老爷不在牢里受苦。”心里却是听了李谨一席话,而对二房好感降低。
贾政在旁端坐,捻着胡须忍不住问:“你老爷当真要把迎春给谨哥儿做妾。”
贾琏心里不大爽快,老爷把平安州的事捅给了谨哥儿。到时候别说迎春,探春我看也得拿出来保命。
贾琏因回:“老爷虽同意,但谨哥儿不是乘人之危的,说看二妹妹意思。”
老太太露出惊讶的表情,“当真?”摆明不相信,那么大的事。什么也不求,就答应下来。而贾琏守口如瓶,什么老爷用荣国府爵位之事签了十万两欠条。
虽是待罪之身,但爵位皇帝还没除,那就还做数。时间日期,清清楚楚,就算今后除爵也抵赖不掉。
贾政这才笑道:“我就知道,谨哥儿是坦荡的君子。毕竟祖上是读书之家姻亲又是如海。这般人家教出来的孩子,又怎会势利到哪去。”起身给贾母行了一礼,安慰道:“老太太放心,且好生休养身子。”
老太太微微点头,又呵斥在一旁不说话的邢氏:“你也太三从四德,百依百顺了。你家老爷沉迷美色,你还帮着给他添小妾,如今进去了,你怎不陪着去?”
邢氏吓的一味抹泪,不敢呛声。这些老爷们外头的事,她也不知道。也不敢过问。
薛姨妈坐在边上笑道:“老太太,您顺顺气,紧哥儿他办事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。”
王夫人搭话道:“老太太,宝玉他不小了,也该寻个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