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皇帝龙须一颤,轻哼一声,“朕让你坐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洛笑嘻嘻看了他一眼,显摆着坐在一边看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别对待,我好憋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洛儿可跟你说了?板子可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谨揉了揉屁股笑道:“陛下赏的板子,臣已经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冷哼道:“不要以为朕和你父王关系好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。再有下次先斩后奏,可不是打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是孙绍祖先下狠手,您总不能让忠顺王绝后吧!”李谨急道,狡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真能伤了你,或者大胆到随便伤朕的人?你少跟朕打马虎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谨噘嘴埋怨道:“此人凶残,臣不过是为民除害,这种人留下来不知多少人遭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做事,还需要你教。即便是这种人,也是有用处的。你这般鲁莽,将来如何辅佐洛儿?”皇帝长叹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洛儿他身子不好,将来若是朝中有人不轨,兴风作浪。你便是他的左右手,就像朕和忠顺王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