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哩,平儿也要当娘,先预备一下,玉儿也正好学习。”看着黛玉抱着孩子出去,跟了上去,“父王舍得放开这孙女?”
黛玉嗤的一声笑了,“再舍不得,清儿也要让奶妈抱去吃奶的。”从后殿出来,骑马来到前殿。一溜帝的宴席,和宾客。老王爷笑的满面吹风,虽说是冬季倒不见寒冷。
大院四周没隔两米远,都摆着暖炉。一并丫鬟,小子并列成一排挨着端菜摆桌子。
“东平王叔。”
“西宁王叔。”
“南安王叔。”
李谨一一拜过几个长辈笑着打趣,“你小子还有多少个要娶,不如一块。”
“这种喜事,当然隔着来才热闹吗。”李谨拜过长辈,将魏斌找来细问:“军营那边让你带一百个火铳手准备好没。”
“这会子你才问,一早我就让这些酸汗小子换了一身红衣裳,连火铳都绑着红绳。现在外头整齐站着,放心到时候迎亲,保证响亮没个哑巴炮。”
薛府里,薛姨妈死也拉不住薛蟠的恶趣味。只瞧这小子,换了一身红衣裳,手里端着个红喜帕笑道:“一会子,将王爷领我这边来,给他个惊喜。”
这是惊吓吧?
到了黄昏,李谨骑着白马挂着红花,身后两顶花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