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本王一向是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山上居住的屋子和几年前比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。看来这妮子早就回来一段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这里打扫的一尘不染,李谨不请自来坐在大厅。眼神四处瞟,口内无赖道:“你怎么不将体己茶倒来与本王品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小丫鬟去煮茶。妙玉坐在软垫上念经,时在不禁他叨叨念忍不住道:“王爷还不下山,王妃们在府里等着。眼见天就黑了,留在这里诸多不便,扰人清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谨手一挥,大马金刀坐在那调侃道:“端的平欺神仙,赛过嫦娥。”见她玉纤纤葱枝手儿合十,一捻捻杨柳腰儿端坐,心里想难怪让匪徒惦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妙玉哪有心思念佛,一点红从耳边起,须臾紫涨了面皮。长长的睫毛微颤撑开一双眉目狠狠瞪他。那一双积年招花惹草,惯觑风情的贼眼瞧的她越发臊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晚若不跟本王走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完,妙玉已经起身回了内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娘匹,李谨起身来到山门口朝山下望。这个时候下山,恐怕这群贼子就冲喊上来了。留着自己大伤刚愈,不宜再战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自己一人绕到尼姑庵四处找出口,后山这里连下山的路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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