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到了大殿,他不算最早来的。但一定是最晚到场,倒比从前进步了些。大雍帝也就不责罚他了,站在最前面的是几大郡王和他这个新晋忠亲王。至于北静王,已经被派往边处镇守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文武百官不必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面色严肃,抬手点了南安郡王,以及他身边一位高大将军因问:“海疆之事,如今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安郡王道:“臣和邬将军几次和茜香国使者详谈。若想两国通商贸易,必要先清剿海上匪贼。而茜香国那边都是搪塞过去,咱们的商船十艘去,六艘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微怒问那高大将军,“朕让你多次剿灭海上匪徒?为何一次不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姓邬的将军登时跪下,叩了几个响头,大吐苦水。“回禀陛下,不是臣不尽力。而是每次同海疆水盗打的不相上下时,总会出现海盗援兵来,臣不得不撤退,保全剩下战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月茜香国女王派使节呈上文书,说要同我们结亲。爱卿们觉得此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如海道:“陛下,茜香国弹丸之地,之前想以茜草换稻米等无理请求,臣就觉甚是可笑,如今又想以结亲为由,索要好处,此风不可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点点头笑道:“林爱卿话也在理,想我泱泱大国,倒也不必跟水国一般见识。只是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谨上前接话,“臣对林大人的话,十分赞同。这些靠海小国,什么都缺乏。除了讨好处,想着法儿的使坏。臣以为,海疆水盗,多半是和茜香国沟通一根藤上的。他们一来想拿少量黄金购买我们中原物品,二来又怕与我们断了关系,所以屡次只碰下虎爪就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礼部尚书笑道:“王爷此话有点矛盾,既然他们想和咱们结亲。为何又要在海上作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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