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家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,我哥哥不知道惹了多少祸,妈妈哭了几回。能平安着,靠的就是上下关系打点,这些花销就不细说。重要的还是家中有亲戚为官,有权力。足见这读书走仕途为官,有多大的好处来。而朝廷往年不允许商人子弟后代走仕途,对商人是多打击的。如今王爷上表朝廷,开了这先河,这些商人倘或自家能出个官,就算倾家荡产,只怕也不少人飞蛾扑火呢。”
黛玉笑道:“宝姐姐果然对世俗道理很是精通呢,我们就不懂。”抱着宝钗抿嘴笑了一会儿,宝钗与她相处多年,也都习惯她这小嘴,也不放在心上。忙在她脸上拧了一下笑道:“咱们林公子,还是爱这样打趣人,瞧瞧这模样。倒像风流书生。”
王熙凤将两人头按在一处乐道:“你们俩啊~都是俊俏书生不分伯仲。我呀就瞧着,你们两位妹妹,将来生了小的。那两小的在斗,看看能不能分出胜负。”这话说的,黛玉,宝钗两人瞬间闭了口羞的各自归坐。
元春是比较规矩的,也就看着姐妹们乐。她向来不想争什么,看着自家二妹妹,三妹妹也到了嫁娶年龄。也不知道她们心儿怎么想?四妹妹倒可以缓一缓。毕竟贾府没了,作为长姐她的话语权最大。
王熙凤和李紈毕竟只是嫂子。
这边湘云,宝琴几个浑不在意似的,叽叽喳喳指着下面表演道:”这些跳舞的女子,是哪处请来的呢?。”那个问:“这戏怎么又不同往年府里看的。”
而楼下也有口气大的商贾笑道:“这跳舞唱曲的美人倒是不错,娶回去当七房姨太太。就当讨个彩头添添喜。”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,让众人很是不爽。
到了正午,李瑾命薛蟠去让酒楼掌柜摆膳,撤走这些商人桌前的冷食。饭毕后,募捐大会也就正式开始,店小二们挨着收拾了残局,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台上四个大箱子,和黑牌上。慢慢的人群开始沸腾起来。
李瑾走到台中,拿着一张草稿又是一番说的感动天地,什么为了穷苦学子。为了天下商人,为了国家发展,响应陛下新政。诸位都是出了力量的大雍好人叻。饶是说的声泪俱下一般,这些商人也只是稍微动容。当然只是感动身为商人的自己感触而动容,并没为什么穷苦子弟之类伤感。
没有实际利益,在感动也别想他们掏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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