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奶奶,这不够了。”
王熙凤见店铺里的客人还很多,柳眉倒竖呵斥道:“仁大爷呢?每日里让他去西门外工厂,拉三趟货。今儿几趟,怎么不见人。”
伙计都是王家王熙凤熟悉的,见此那小子低眉往边儿瞧,支支吾吾道:“仁大爷今儿…”
“好个该死的杂种,在我跟前捣鬼。还不快说,仁大爷去哪儿了?你若不说实话,帮着他瞒我,可让你求生不得。若是说了实话,我不但不罚你,还看赏。”
这小子哪会不知道王熙凤的厉害,纵使贾府没了。可王家还没倒,虽说王子腾打仗回来后,卧床不起。到底也还留着一条残命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寻常人家哪敢造次。
且说王熙凤的哥哥王仁,整日偷鸡摸狗,无所事事。凤姐便软了心,派了差事给他。头几个月还能装样子,现在到似故态萌发。
被王熙凤一激一吓,小厮浑身打颤道:“回奶奶,仁大爷今儿就去进了一次货。”
王熙凤气抖,撑着额头在问:“还有两趟进货的一千两银票呢?”
“小的怎敢找仁大爷要,都在大爷兜里捂着呢。”
她这哥哥是什么人,王熙凤最是清楚。这一千两没准已经喂了赌坊酒管,或者到了哪个相好骚狐狸嘴里。
在说王仁,因途中见了大兴赌坊浑身痒痒。便想着进去发波横财,怎知输的裤儿底也不剩。这赌徒心思,越输心里就越想着下一把连本带利就赢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