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骂几句粗口,缓解一下心里的恐慌,整个人就如同掉到冰窟窿一样清凉。
他看到了刀手蓑衣下的飞鱼纹皮甲,和牛皮铜扣带上悬挂的牙牌。
银铸牙牌,雕刻飞鱼图腾,刻字顾野。
李大贵就是忘记自己亲爹叫什么,也不会认错北镇抚司的牙牌,这是锦衣卫的命牌。
北镇抚司的锦衣卫,为何苦心竭力的要一个留人巷女人的脑袋。
认出了牙牌,也看清了顾野手上的绣春刀,李大贵此刻屁也不敢放一个。
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墙角,余光瞟了瞟那把青铜质感的修长宝刀。
刀锋上还滴着血水,只不过......为何,血是黑的........
“大人饶命,小人就图个乐子,和那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我什么都没看到,您瞧瞧,我裤子都没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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