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想花这个冤枉钱,楼外的茶水摊子上也能坐人。
落座在户外的客人,比不上楼里有雅座的爷金贵,但跑堂的小二一个个也得紧着伺候,不能怠慢了人家。
谁家来松江楼,坐里坐外,不得花几钱雪花碎银。
松江楼外的茶水摊子,没有楼里的戏台和说书。
少了一份乐子,但按照楼外吃茶的客人雅谈。
这地多份清净,依河水闻轻风,更胜一分诗情画意。
说这话的多半是个穷酸书生,仿佛囊中羞涩的窘迫,经他这么一说道,也变成了风雅之乐。
“哎哎,你瞧丁字六号桌的那位。
搁着那躺了一个时辰了,楞是一个菜没点,这穷道士该不会是想来咱们松江楼白吃白喝的吧。”
茶水摊上,跑堂的小二闲暇之余,拍了拍同僚的肩头。
他冲着一张桌子,拱了拱嘴。
角落里的一张小桌,一名穿着青布道袍的年轻道人,甚是慵懒的半个身子瘫在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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