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岚意动,手腕上的青筋微鼓,但轮椅车上的两条腿却像老树扎根一样,丝毫不动。
随着山风,叹了口气。
男人的长发缭乱,只穿着件单薄的麻布织染大袍。
敞开的胸膛上,隐约可以看见心口处......红色的朱砂勾画下一道繁杂的符箓,符箓代替心脏,缓缓跳动着........
若非染上了颓废的病态,这是个极有魅力的人。
撩开乱发,男人的脸看起来精雕细琢。
他年轻的时候,定是秦淮河上,风流潇洒的少年郎。
哪怕被病态折磨的面容消瘦,细细看来,也是个极有气质的大叔。
泛黑的眼圈下,一颗泪痣被泪珠浸染。
或是山风吹的眼睛发酸,或是其他.........
“主人,山风大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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