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下“斩妖”和“萌头”之术的玉牌,硬生生推到秦夫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沈炼的鹰目,秦夫子的身子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这老小子想着在这里阴自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你这条疯狗还真是一点便宜都要占。

        萌头之术若是种下,属于被动的能力直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“斩妖”会随着使用次数逐渐消散,耗费我自己的力量,替这小子种下“萌头”。沈疯狗你也不怕他的脑子炸掉,得,你愿意赌,我就随你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起面前的两块白玉牌,秦夫子看起来柔软无力的手掌,猛地捏碎了“斩妖”玉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碎开的玉牌里,流淌出星星点点的金色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拉过顾野的手,秦夫子用手指沾染空中的金墨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在顾野的手背上勾画着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秦夫子的手指划过,顾野感觉手部的经络变得灼热起来,仿佛有一种外来的力量,被强行种到身体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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