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怪事真多,不过我不问你......
你看得出来,我一个瘸子只能在这里看大门,全身上下就剩这手画符的本事还能登堂入室。
忍着点,接下来会有点疼.......”
一边和顾野聊着,秦夫子一边拿起一把刻刀。
他用刻刀,划破顾野手背的皮肤。
沿这勾画下的符箓,一点点切开血肉。
灼热的痛感,被刻刀划开的痛觉无限放大。
顾野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,他的另一只手抓在桌角,抓的死死的,恨不得扣下一块木头来。
看到顾野咬牙切齿的样子,秦夫子噗呲一笑。
“呵,原来你小子也是个怕疼的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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