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样的蔚斯尘,叶蔺忍不住又往被子下面多缩了几厘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在酒店时见到的是这样的蔚斯尘,她一定不会把他误当成供人赏玩的小白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蔓枝:“让蔚老爷子这么记挂着真是过意不去,叶凛刚才已经醒了,大夫也来看过了,说是没什么大问题了,就是可能受了点惊吓,这孩子,都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,还这么没出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蔓枝在一旁喋喋不休,蔚斯尘始终带着得体合宜的微笑,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病床前,俯视着床上的男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儿把自己藏在被子里,只露出漆黑柔软的短发和一双水雾未干的眼睛,眼角的朱砂痣被泪痕浸得格外明艳妖娆,仿佛连那双清澈的眼睛都染上了媚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儿也正看着他,眼睛里带着警惕的防备,就像一只小奶猫藏起炸得毛蓬蓬的尾巴,躲在沙发后观察着陌生人,一旦陌生人靠得太近,这小奶猫一定会扑出来凶狠地挠上一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阳光正对着照在蔚斯尘的脸上,眼镜片上清冽的光芒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笑,嗓音柔和:“妹夫,你感觉好些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?!!!”叶蔺的睫毛猛地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蔚斯尘喊她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蔚斯尘刚才喊她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叶蔺忍受着脑袋里的滚滚天雷,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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