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，声音温柔：“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？你想知道什么，就自己去寻找答案，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叶蔺身体后靠在椅背上，下巴微抬：“不能？”
蔚斯尘明白她的意思，轻声道：“是，不能。”
不是不想。
是不能。
“明白了。”叶蔺道。
蔚斯尘来到她身边，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头：“对不起。”
叶蔺讪讪地轻咳一声，脑袋偏开：“别摸我的头。”
蔚斯尘收回手，眼底的笑容越发温柔：“已经高考完了，爷爷想让你搬回家去住。”
“爷爷催我回去是为什么，你应该很清楚，难道你也想让我回去？”
“想，又不想。”蔚斯尘轻叹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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