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好没好啊,我们还等着医生给我们瞧病呢!”
“是啊,可别趁着感激的时间揩小师叔的油,一大把年纪了,不知羞!”
“你还说人家呢!你不也是为了看透明星空装下的小师叔才跑来的么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骚病……”
魔道之人,说话往往不甚客气。
尤其是这帮女魔修,樱桃小口也好,朱唇秀口也罢,那嘴里说出的话可谓尖酸无比,为了争夺单千已经有了针锋相对的趋势。
她们甚至忽略了单千旁边坐着的,那始终柔美浅笑的何欢水,忘了二宫主的那远播在外的恐怖恶名。
眼睛里剩下的,仿佛只有极品牛郎似的单千还有重返青春的美梦,以及摆脱癸水之苦的欢快。
一传十,十传百,慕名而来的女修越来越多。
单千从白天一直奋斗到傍晚,除了吃饭的时间以外,几乎就没离开过接诊的桌案。
黄昏时分,他打发走了最后一个想要借着看病的由头来揩油的女修后,终于结束了一整天的高强度工作。
他直接躺倒,感受到身下一片柔软,也没有细究具体原因,就那样望着星空,迷迷糊糊地陷入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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