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一根悬在两棵树之间略微有些弧度的麻绳,单千不禁瞠目结舌。
就这?
也好意思说是“寝宫”?
一根破麻绳,上面甚至还起毛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欧洲中世纪如厕以后用的蹭屁绳呢……
向来潇洒不羁的上官仙儿,在看到单千那充满质疑的眼神后,连忙偏过臻首,想要掩饰自己稍微泛起绯红的雪腮。
但她上官仙儿是谁啊?天煞宫魔流剑,魔道当世的剑子魁首,怎么会摆出那种惺惺作态的小女儿状呢?
她望着天边的晚霞,故意洒然一笑:“以天为盖地为庐,人生浮世千百载,何须在意身外物?这绳儿……这床你我一人一半儿!”
以你的文化水平说出这么几句话估计也是费了洪荒之力……
三师姐,咱懒就说懒成么?一千年前你就最懒,一千年后虽然剑道修为上来了,但这懒的毛病可是一点没改啊!
单千脑海中关于尸祖侯卿的记忆瞬间翻涌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