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花图当即过来用胳膊肘戳了戳了单千:“老哥,这丫头看来对你动了春心啊!咱记得你当年不是不好女色这一口的嘛?总是喜欢研究各种法术还有耍帅的法门,你忘了你还跟当年凡间第一花魁春宵一度,就为了学吹箫?”
提到这件糗事,单千的记忆可谓十分清晰。
在单千的脑海里,关于侯卿的几个经典大事迹可谓历历在目。
他依稀记得那位凡间花魁并非真正的凡人,而是当年正道之中,第一宗门仙界山派出的一位仙子天骄,作为打探九州情报的卧底。
被花图揭了老底的单千也不恼火,只是讪笑一声:“法术只是时代的问题,但帅可是一辈子的事,这一点,我是不会改变的!”
花图暗暗翘起大拇指,佩服“侯卿老哥”的执着,忽地转身望向那白骨宝座,低声喃喃道:
“哎,咱也想咱家的二白了啊,可惜,咱轮回好几世,直到被困在这烛龙秘境,也是没再遇见她啊……”
二白,又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单千不清楚自己该不该认识花图口中所提到的“二白”,索性便不再言语。
倒是那白四月,好像完全忘了方才的惊险一般,也不再害怕眼前这好似鬼神的花图,走上前来轻声问道:“你就是魔道江湖上,失踪了二百多年的扎彩匠?”
花图点点头,毫不避讳道:“对啊,刚才咱和侯卿老哥说话,你没听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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