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图神色复杂,呆滞地站在骨墙一旁,他不敢再与单千对视,颇有些愧对单千的意思。
但后者只是带着白四月走上了白骨大道的尽头处,在进入骨墙的前一刻,轻轻拍了拍花图的肩膀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这一刻,单千的识海又是止不住的一阵翻涌,尸祖侯卿的往昔记忆若流水落花,一一转瞬即逝在心头。
“你的坚持没有错,我会想办法让咱们一起出去,带你去见二白。”
这句话说出的一刹那间,单千恍惚间回神,仿佛刚才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般,一定要将这句话说出来方能罢休。
花图猛然抬起他那张俊美的脸,望着单千的背影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他没有说出一句感谢的话语,也没再询问对方为什么还要救自己。
有些话不必言说,尤其是像侯卿老哥这样洒脱的男人。
世俗一切皆是狗屁,为自己所欲为,便是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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