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定奇还在努力回忆的时候,单千上前一步,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坦然答道: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,天煞宫李学,自幼便有大帝之资,尔等臭猴子我李学随手就能干翻一大片,今日,我必让李学的名字刻进尔等脑海!”
嗯?!
白四月也好,花图也罢,甚至还有小锦鲤都是扭头齐齐望向单千。
他是怎么把这一段无耻的话,以如此慷慨激昂的调调说出来的?
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居然还不忘往仇敌身上栽赃嫁祸,夺笋呐!
人家李学可都被群象蹂躏到局部地区红成猴子屁股了啊!
单千言罢,双手之中再度捏满了骨片暗器。
只见他手法独特,上下翻飞,好似变戏法一般将那些骨片暗器从各个刁钻古怪的角度丢了出去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恐怖手速,不同的是,单千这次是在全力施展暗器,而非引血术。
白四月看不懂单千的手法究竟来源于哪儿,但花图同为四大尸祖之一,其丰富阅历足以称得上见多识广。
定睛之下,他很快便认出,单千所施展的乃是月亮门的古彩戏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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