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欢水闻言后,很是甜蜜地瞄了单千一眼,那一脸幸福的表情,好似昨夜就是二人的大婚之夜,而她则是初做人妇的小媳妇儿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千并不是头一回听说持戒玉简,对于那种类似于天煞宫所有修士“守宫砂”似的东西,也算有着一知半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玩意不得真发生点实质性进展才能有巨大反应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二师姐也说了,昨天夜里,前半段两人也就是探索一番快乐星球,后来便是在警幻仙境的黄粱一梦里,云山雾绕地做了一番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此处省略一万字的重头戏都是梦中虚幻,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二师姐的持戒玉简又是怎么碎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见何欢水那一脸满足的表情,上官仙儿心里越发不是滋味,仿佛有七八个调料罐打翻似的五味杂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俩想好怎么和大姐解释吧,尤其是你,单干,你没来之前,二姐顶多跟我胡闹一些,却从来不至于惹得持戒玉简有所反应,哼,说起来可都是怪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仙儿言罢,周身上下顿时弥漫起一股凛冽的剑气,那此前借给单千的飞鸟剑也被她给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千见她的确是动了怒气,便微微挪动身体,与二师姐并肩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篓子可是她和自己一块捅的,而且二师姐更是诱导在先,单千断然不会逃避责任,但也不能硬生生接下——破了二师姐的持戒全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三人僵持不下之际,那手持黑白长刀的猿定奇仿佛当场石化,站在风中兀自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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