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定奇扬起雪白的项颈,蓦然闭上那双赤红的眸子,仿佛对于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留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而言,道心的崩溃注定她的战意决再难前进分毫,甚至想要回到过去的巅峰状态都是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活下去,只能作为单千的炉鼎兽奴,任由他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的那羞愤一幕已经证明了一切,系在她尾巴上的东西名为“摄心魔铃”,只要稍微对主人反抗,她就会遭到剧烈的反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只是产生了不想回答单千问题的念头,便已然出了如此之大的丑态,完全丧失了身体的主导权,连灵气琼浆的外泄都是难以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遑论反抗和逃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这样屈辱地苟且偷生,还不如求单千给自己个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猿定奇这引颈待戮的一幕,透着一股悲凉豪迈,倒让她恢复了几分过去的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千本就认为她是个值得敬佩的对手,看她沦落至此亦是不愿苟活,心下不由得有些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走上近前,绕到了猿定奇的背后,竟是直接将那摄心魔铃抓在了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猿定奇见状,顿时花容失色,惊恐万分:“你,你想干什么?求求你杀了我吧,不要,不要碰那个铃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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