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那祁宴回来以后,便没有再放腿的地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她喝了骨头制成的高钙奶,变成御姐以后,有那么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,此刻蜷缩在桌子下面很是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她站了起来,瞄了瞄单千的小酒壶,顿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:“咋的啊哥们儿,差事儿啊?你这剩半壶是准备养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仙闻言也是瞥了一眼,发现单千喝酒确实不太“实在”,居然也开始不帮理不帮亲:

        “单干,这就是你不对了啊,今天咱姐儿几个,不对,哥儿几个,算了算了,无所谓!反正咱们仨不论门派,必须喝个痛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酒壶端了起来,递到了单千嘴边,继续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宴这家伙五百年前也算是个英雄人物,够资格和咱们喝这顿酒,你就敞开了喝,有你三师姐在,今夜谁也奈何不了你!除了我~”

        啊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上官仙儿第一次跟单千这般说话,他也不太没明白这“奈何”两个字有没有其他令人想入非非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香再次扑鼻而来,那祁宴落座后,更是豪爽地将走路部位并拢交叉,直接打斜搁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与单千认知中的旗袍有几分相似,如今这姿势可谓是恣意快哉,透着数不尽的万种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千“咕咚”一下喉咙,忽然觉得嘴里有些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