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,他当初是偶然习得神功,师尊侯卿并没有传授给他什么具体的功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那特殊的引血法门,与仙古之上,有关师尊的传说倒是颇有些吻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问题衣青莲不是没有想过,但初见小师弟以后,她那被师尊遗弃千年的心结便悄然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多的,她没有去想,也不愿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千见大师姐没有回答溟烟,便直接引来话题道:“我这是跟三师姐的魔流剑学习后,又结合自己的功法自创了一些,故而才有了昨日那般唬人的效果,实际上,那一剑之威力比起三师姐要差得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单千如此谦虚,衣青莲心下很是欣慰,她拉起溟烟的手,平静询问道:“只说你小哥哥的战绩,怎么不提提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溟烟歪着脑袋思索片刻后,拍手激起一小丛水花,仿佛对自己的疏忽很是懊恼,然后她又拍着自己的心口自豪道:“我可是母亲大人的义女,怎么会给您丢人呢?自然是将那对手三两下就放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三两下?

        祁宴和单千面面相觑,都是十分默契地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艰不拆嘛!反正是哄大师姐开心的事,单千也乐得见大师姐心情舒畅。

        衣青莲虽说面对几人时,没有像面对单千时那边笑颜如花,梨涡浮动,却也能看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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