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在微玉里,不是几人没有把话说明白,而是她们很有可能没办法将话说完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!二师姐她们可能有危险!

        单千凝聚出一把草木之剑,当即就要御剑冲天,却是被一只玉手狠狠拉住了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祁宴一脸凝重,从那手掌心里抽出了一把雪白森然的骨刀以后,又在那旗袍之上涌动起一层乳白色的雾气,这雾气贴着她的皮肤,慢慢形成一层薄薄的骨质铠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些,如果连你二师姐都要受到限制,那么来者必然不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必须马上去救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反手握着骨刀,用刀背在单千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:“动动脑子!像你这样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热血小青年,死掉的太多了,老娘可不想刚办了个相公,没玩够就要挂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单千头一次见她这般认真严肃,甚至于,那祁宴身上的气质都是骤然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不再是那个嗜酒如命的凶狠御姐,也不是蠢萌蠢萌的大凶萝莉,而是作为一个门派真正的老祖,降临在这突然遭变的十万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千思索片刻,方才自己确实是有些冲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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