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村井这小子,从小就跟他父亲关系很好,阿练的死对他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“那段时间,他性子一下变了好多,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变得暴躁,易怒,还有些神经质。他从小就坚定地崇拜着父亲的强大,所以一直不相信父亲会死,他甚至还在阿练的葬礼上,当众质问我害死了他的父亲。”
“当时他质问我时狰狞的表情,我发誓我至今仍然记忆尤新。”
“葬礼上的空气沉重、安静得可怕,在众多血盟成员的注视下,我否定了他的质问。”
“他还是不愿相信,但我没法再多说什么。因为当时追击进入工厂的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没有证据,解释起来很无力,而且我也不想解释。”
“瘦弱的他哭嚎着冲上来,一把将我推到在地,随后更加大声地哭嚎着冲了出去。”
“我在地上坐了几秒,随后站了起来,继续主持阿练的葬礼。”
说到这里时,神谷正人虽然语气很平静,但在这股平静之下,却有着如暗潮一般涌动的情绪。
林奇能感受得到。
他抽出一张纸巾,递向神谷正人。
别问林奇身上为什么有纸巾,男孩子随身带纸巾真的是一个好习惯。
神谷正人面色古怪地看了林奇一眼,但见林奇的手一直举着不放,迟疑几秒后,他还是接过了林奇的纸巾,在眼圈周围擦了擦,然后随手将湿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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