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害羞的别过脸小声咕哝道:“那你怎么没去白婆家看我呢?”
“我怕你嫌烦。”
我在心里呵呵一笑...这位祖宗还能有怕的事儿?
不过我发现一个很神奇的现象,每次只要在寒池见面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便特别的和谐,无论是说话方面还是心里状态都和在现实中不一样...
他如罂.粟花一样让我着迷,连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异香都会轻易的打乱我心跳的节奏。
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想装的矜持些是一件非常非常难的事。
我指了指椅子问道:“我能上去吗?这样仰着头说话很累。”
心里期盼着他能如上次一样用袍子将我裹起来,伸手将我拽到上面去,没想到他十分冷酷无情的说,“不能。”
我嘟了嘟嘴,不满道:“为什么啊?”
“你生病了,泡着会好的快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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