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捎句话给他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告诉他,要死出来死,我他妈亲自给他添土。”
安然一噎,想说什么最终咽了下去,回了句:“行,我会转达的。”
“欺负他的那些人不是已经不在了吗?他这是又闹的哪门子!”
“有个人来探视,他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失魂落魄的,没想到晚上就出了事情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女的。”
这时我听到楼下有开门的声响,连忙收拾起杂乱的思绪,对她们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们回去吧!我这边没事,短时间也不会找你们了。”说完,我整理了一下自己,匆匆下了楼。
我以为是二姨回来了,没想到在楼下见到敖久霄靠在沙发上,笔直修长的腿上下交叠,手中夹着一根燃着的烟。
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绸缎料子的衬衫,这种料子一般男人无法驾驭,穿不好会让人觉得滑稽油腻,带一个不值钱的样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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