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小虎见我要赶他走,顿时慌了,“我说!我说还不行吗?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夜里我的嗓子会特殊的哑,加上毫无感情的语气,听起来格外空洞。
憋了半晌,他说,“其实,你已经见过了。”说话的声音还没有蚊子大。
我在心里衡量了一下,问道:“那个给我鬼令的男人?”
黄小虎闷闷的点头。
“他是谁?”
“这个我真不能说,不过他不是坏人!他很疼你,并且希望你好!”
疼我?
在别人看到鬼令时所做出来的反应看,那是很贵重的东西,他能给我的确能证明些什么。
可上次我们见面,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毫无交流,怎么这会儿就变成疼我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