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萧远还撒了谎,说白婆给我邮了土豆干,让我短暂的放心。
我们到老家的时候天都亮了,我哭的脑仁儿疼,昏昏沉沉又睡不着。
槐止准确的找到了白婆的坟头,到了以后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那坟修葺的太过壮观,像是一个砖砌的堡垒,而位置在风水上讲也是绝佳的地方,虽然谈不上龙脉,但白婆是孤身寡人又是女性,占到龙脉上未必是好的。
我对敖久霄问道:“这是你选的地方吗?”
敖久霄颔首,算是回答。
我们在来的路上买了祭祀的东西,敖久霄的身份不能插手,我和宗绪乾开始忙活起来。
从来到现在我甚至不敢去看墓碑上的遗照,我怕看到了又忍不住要哭,视线尽量避开墓碑。
宗绪乾规规矩矩的站在墓碑前,笑的特别纯净,好像我们当年上学在家时,他每次见到白婆时乖顺的表情。
“白婆,我和楚楚回来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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