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初说的对,一切都是一场局!敖久霄,我带着局来,你把我套在了局里,你好手段!”
他不为自己辩解,脸上的笑在我眼里异常刺眼。
身上的疼不如我心万分之一疼,耳边一遍遍响起宵池叫我小妹的声音,宵谌被抽掉龙筋的哀嚎,还有敖久霄和父君的对话。
他语气嘲讽不羁的说,“你觉得你把宵礎放在我身边,一切都可以平息吗?
宵隆,你太自以为是了,只要我想任何东西都只是我扳倒宵家的台阶。”
我只是他的棋子!
好,那我们就老账新账一起算吧!
我抬起手毫不犹豫的将冰锥插入他的胸口,猝不及防他并没有闪躲。
我愣了几秒,又觉得不解恨抽出再次刺入,反反复复停不下来!
手中的冰锥是上古留下来的法器,它的威力不容小觑。
不断穿入.皮.肉的声音令我忍不住的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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