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阴婆子家,在胜男曾经的床上躺着。
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见敖久霄正坐在床边,屋内很重的烟味估计都是他留下的。
在见他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梦里的那些就是他怕我知道的吗?
他伤害我的亲人,亲手杀了我。
在之前破碎的片段中,我以为是我为了家族利益伤害了他,这次才清楚感受到我并没有比他好受多少。
水底棺材里女人心口的冰锥,不正是她爱的人插入的吗?
在冰川她没舍得要他死,而他却毫不留情,用尽了灵力一招致命。
那这些年他还报什么仇呢?
他的大仇早在万年前的归墟,不就已经得报了吗?
我张了张嘴,嗓子里火辣辣的疼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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