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妈一向开明,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同意了儿子的选择,眼睛微肿似的哭过,硬撑着笑来送别。
宗绪乾将我们的前几天拍的合照洗出来送给他,萧远拿着相片看了看,浅浅的弯起嘴角。
“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。”他说。
大家不断的重复着那几句叮嘱的话,无非就是按时吃饭,天冷加衣。
萧远同我说,“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妈和你,你要是有空了就去家里陪陪她。”
我和他保证道:“你放心,我会的。”
我们俩拥抱,他的下巴放在我的头顶,柔声说:“小姑娘,不要太拼,有事打给我。”
我微微张嘴,什么也没说,在他怀里点了点头。
他身上有种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,即便不喷香水依旧清香。
老宗和程琪的气压很低,大家心里舍不得他,但也没再给他增加心里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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