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远心里小得意之后,很快定了定神,认真的同他说:“这身子的事也是当初陛下争皇位的时候,内忧外患的缘故。陈王这些年还是吃了些苦。”
“无妨,”萧珂微微颔首,“那些人做得多了,就容易露馅。越是放任,就越大胆。”
谢远咂咂嘴,叹着:“陈王这四五个兄弟里就你最像陛下。”
陈王的路有多少和陛下相像,他就和陛下有多像。陛下是个能忍的人,陈王何尝不是?
不过陛下也失去很多东西,至今也是陛下心中憾事。
想来谢远便蹙起了眉头,“放任?那么于陈王而言,二娘也是一个可以放弃的人吗?”
谢盈身子微微一震,阿爹怎么突然问这个?
她心里紧张更加贴近那屏风,陈王不会放弃她的,对吧?
西北侯的脚下早已感知到些许风。他只一瞥,就见他那个无拘无束惯了,躲在后面偷听的二娘子。
萧珂还未回答,谢远便紧紧的咬着他,“陈王?”
陈王垂着眼眸,忆起谢盈临下马车前拉着他的手,脸颊微红,眼带不舍,可不可以别放手……
再次抬眸,他的眼中变得坚定“谢侯爷,我知道这条路很难,可我真心倾慕二娘,即便是放弃了我自己,我也不会放弃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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