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盈听到花影说话,下意识的抬了抬头,眉头蹙器神情严肃的她势必要萧珂给她一个说法。
萧珂嘴角噙笑,便顺势在她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。
谢盈的眉头即刻解开,愣愣的望着他,萧珂抚了抚她的鬓角,“来了这里就是为了同你解释。”
回过神谢盈将目光投向花影,敌意稍减,却并未真正的放松自己。
“杜西隐,是陈侍郎提拔的人。”萧珂看着她,谢盈微微一愣,“陈侍郎?”
他轻轻点头,“諴国公家的长子,杜西隐破例升入太学博士也是他想司业和祭酒提出的。”
杜西隐是个怀才不遇的人,他的一腔抱负,所有“名贵君轻”的思想被现实消磨,正因如此这个人就变得太好拿捏。
嫉妒,愤世,在陈玉荣的一次又一次的话语中,让种子发了芽。
“所以那日国子监大火是他故意纵火?”谢盈的手在案上沉沉的一锤,萧珂赶紧握住她的手。
花影瞥了一眼,笑着说:“倒不是杜博士故意纵火,那件事就是陈侍郎设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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