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成了两姐妹不约而同的一件事。
六年了,梁溪表面一直在遵守这个不成文的规定,但背地里一直偷偷练习。
她很喜欢捉鬼,这对于她而言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,也给她平静的生活增添了一种趣味。
但背地用和偷偷用是不一样的,以前她从来没使用过铃铛术。
以手镯作为术底,以手决加以辅助,以口诀为之驱动,这便是铃铛术。
她和姐姐的铃铛是子母铃,言简意赅,只要她使用铃铛术,姐姐便会发现。
梁溪视线挪到纸旁放着的手机,估摸着姐姐的电话什么时候会打来,然而,等了一夜也没等到熟悉的暴躁如雷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这是——”
难道姐姐没感觉铃铛有异样?
不应该啊,除非子母铃的感应消失,否则不会感受不到的。
梁溪眉头紧皱,指甲末端都快扣掉了也没想到个所以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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