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溪懒得和村长多费口舌,想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和林州出来,也算准了他们会来到这个地方,更算到槐树会擒住林州。
梁溪想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槐树没有捆她,只捆林州?
“我们这一代世代守护在沟杨村,三百年来,我祖辈开始直至现在本该太平。”
村长没什么好隐瞒的,反正都是将死之人,没必要继续隐瞒下去。
梁溪不知道村长突然讲述完事做什么,但她也有认真听。
救人听讲两不误。
“然而,两个月前却发生了一件大事……”
每一次回想到当时的场景,村长总是心有余悸。
没有人生来就不怕死,他们不怕的只是面前所遇到的困难。
那日的夜晚如同今日的夜晚一般宁静。
夏蝉躲在枝丫上鸣叫,时不时能听到邻居家小孩哭闹的声音,大家过的很是和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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