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溪:“所以今天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摄影展,也是追悼会。”杨霁野带着梁溪继续往里边走,“华老先生对艺术的追求从未停止,我知道你对画画很感兴趣,所以便给你求来了这摄影展的入场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溪嘴巴动动想要问他怎么知道,却想到自己朋友圈没把他屏蔽,想必是通过朋友圈了解的自己的动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?”自己叭叭一大堆也不见身边人回应,杨霁野不免受挫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溪抿唇笑笑,兀自看照片:“有什么好奇怪的,当你想了解一件事,有千百种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一旦想了解什么,他便有千百种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霁野会心一笑,她还是那么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溪溪,你喜欢这副作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梁溪停在这里许久,杨霁野的目光也放在了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副来自于半年前的摄影作品,名为《阁楼与少女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影的视角是从阁楼内部拍摄的,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,穿着抹茶绿长裙的少女笑得眉眼弯弯,坐在小阁楼窗边,她一只手撑着下巴,另外一只手抓着窗户的边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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