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或者她是母亲某个敌人的女儿?
当初入母亲梦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对这个问题疑惑过,但眼里的恨意实在是浓烈,浓烈到她一下就能察觉到。
“你恨我?”穿着囚服的母亲老泪纵横,她想不明白女儿离家出走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阿绫嘴巴紧闭,鼻头酸的厉害的她在别过脸的瞬间掉下了眼泪。
恨吗?
确实是恨的。
鬼是没有眼泪的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鬼的眼泪就是它们的魂魄,失去了就很难再补齐。
阿绫自是知道,但她忍不住。
种种原因,种种疑问,种种不甘,既然过去那就过去吧。
阿绫不想再去追问,也就这样,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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