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冲了吗?”梁溪起身,她尿急。
“冲了。”傅明月皱眉。
能不冲掉吗,姨妈血又腥又臭,还恶心。
不冲掉留着过年炒饭吃啊?
如果说有人来姨妈那还能猜猜,问题是没人来姨妈。
厕所的血到底是怎么来的?
奇怪,太奇怪了。
她还想着如果没有冲掉的话,那就去看一看。
既然冲掉了,那就算了吧。
梁溪走向厕所,把门锁上之后,便蹲在坑里。
鼻尖微动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傅明月刚上完厕所的原因,厕所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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