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杀了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”他没回来,怎么可能杀得了自己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归责于自己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嫁给我三年,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不过一两个月。是我的过错,如果我将读书学习的精力放在她的身上,给她多一点的关心,不出国留学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愧疚充斥着他的内心,捏着书页的手指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浮潇道:“他看上了金梅,金梅不愿意,他就强迫她。后来不知怎么的,被村里的其他人给知道,将她浸猪笼。浸猪笼?是金梅不守妇道?不是,她是被强迫的,这不是柔弱的她说不就能不的。可是,没人听她解释,甚至说,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溪似懂非懂:“所以,为了报复你杀了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。”曹浮潇合上书本塞回原位,“我这书屋有千本,万本,唯独没有关于金梅的书籍。你知道这书屋是怎么来的吗?是死去的人身前过往编录成书,一本接着一本,日积月累才造就了我这湖心书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人魂魄成书收录只有地府能做,你怎么也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浮潇有这么大的本事早就被地府收编进入体制,压根不可能还待在湖心书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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