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有没有成为清洁者,这全员大会她是否是其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月担心的是,她所知道的小溪比梁溪落后,若梁溪是奔着清洁者使用的与梁氏道术相同的术法而去加入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父亲的死确有蹊跷,然舅舅说不要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年纪小,对这些都一知半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和妹妹已经长大成人,对父亲的死有知情权不是不可以的,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卷梳看她就不出声,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梁氏先祖的约定即将到期,守护两姐妹的任务很快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把这个当成任务,但这两姐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难免会对她们以后的发展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月没想清楚要怎么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