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溪用手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,的创建史她之前查过,对季屿的话并不感兴趣,反而听得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郧西听的倒是认真,“表姐,你说的创始人是现任组织长的父亲,组织长子承父业,所以的位置是世袭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感兴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郧西瞪大眼睛:“怎么可能!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不感兴趣,感兴趣的是的秘密,还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?我还以为你对成为下一任的组织长很感兴趣呢。”梁溪嗤笑,漫不经心的扣着指甲盖,“郧西,不如你现在给我说说为什么你会跑到这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呦,急什么啊。”郧西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,“反正你到时候一定会知道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为了什么而做准备。表姐,如果你在这里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一定不要轻举妄动。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溪不懂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郧西神色坚定:“我是说真的。你可以相信我,不管以后你发现了什么,亦或者你知道我做了什么,千万不要怀疑我。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。无论如何,我和你永远都是站在一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搞的很严重的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梁溪捉摸不定郧西对她说这番话的意思,听着感觉好想自己会因为什么事情去误会他从而与他产生间隙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表弟,是我爸爸的妹妹的儿子,也是我除了姐姐外的亲人。只要你做的事情的原因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,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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