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楚风,梁溪唇角微勾:“楚先生,你确定最近没有发生过比较特别的事情吗?你确定住进来之后的当天晚上就听见有人在你的床底下剪指甲吗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字一句,极具压迫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风被其逼迫满头大汗,“梁小姐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我在说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确定,刚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,他对这里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他找工作的时候,屡屡碰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他好不容易找到工作,不过半天的时间就被辞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没有问题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溪耸了耸肩膀:“我并没有说你说谎,你要真这样想那我也没有办法。丑话说在前头,我也不一定能帮你解决你床底的那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将怨气实质化,床底的鬼魂怕是不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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