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鹤对待嘉荣好的这个问题上,梁溪从来就没有质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看见这一屋子的东西的时候,还发现白鹤对嘉荣的好,并不仅仅是行为上的好,而是思想和行为上的高度统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这一屋子的东西摆放整齐,白鹤在对待嘉荣这件事情上表现得很上心。仔细想也没什么好惊讶和奇怪的,他和嘉荣认识了几千年的时间,理应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霁野不偏不倚,说的中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溪溪,你有过想恢复记忆,和白鹤在一起生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溪摇了摇头:“以前我是没有想过的。现在的话虽然有动摇,但我觉得还是要做自己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失去亲人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她知道,所以绝对不能给白鹤一点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自己确实是不错,但有些时候置身处地,我们并不是每个时候能坚持自己原本的想法,在每一个不同的时刻,为融入当下要求,我们需要充当每一种不同的角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霁野有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尽管梁溪对于自己是谁这件事纠结是挺合理的,但纠结太多次未免显得过于矫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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