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次偷瞟的时候被他抓了个正着,连忙窘迫地别开脸,所幸他没有戳破。
叶鸾脑子里总是不停地想那事。
可是不管怎么想,她都觉得无法接受。
赵延渊瞥了眼桌上的药,觉得晾得差不多了。
“阿鸾,药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叶鸾身子僵了僵。
要?他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事了?
要……
要……
怎么办。
赵延渊见她半天没有动,又开口:“阿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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