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啊！那时候我才十五岁，看他有点好看就嫁了，现在想想，太草率了。”
她摇着头说。
“……”
她又说：“你们成亲挑选郎君可得看好，千万别嫁这种哪哪都不行的人。”
“不说了。我先走了，回头处理完和离的事，老娘就自由了。”她最后喝了一大口酒，将银子扔在桌上，便离开了。
望着她洒脱的背影，景柔说了句：“真是个豁达的姑娘。”
陈曼青跟着点点头。
景柔拍拍叶鸾的肩膀：“阿鸾，多学学。”
叶鸾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一直没说话，半晌，才重重“嗯”了一声，说：“景柔，我觉得我可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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