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扬忽然悬空,吓了一跳,“你干什么!崔昭,你放我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赋尧不予理会,将房门拴上,把人扔到床上,三两下剥了衣服,压下来,“乐扬,有些话不可以乱说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扬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鸾躺在床上发呆,赵延渊进来了她都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人坐在床沿,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光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鸾翻了个身面向他,问他:“梁老爷都和殿下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说什么,做了笔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梁公子说的“鲍家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延渊告诉她:“梁家原来不姓梁,而是姓鲍,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被满门抄斩,梁成是被家里的仆人拼命护着才偷偷活下来,改了姓氏,生活在泽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鸾听得一愣:“那为什么会满门抄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也是件冤案,罪魁祸首其实是个女子,只是那女子不知道该怎么找到,想要给梁家翻案还有从头查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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