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鸾的腰被他紧紧锢住,动弹不得。她指着左侧山坡上的那朵花,“我想要那个。”
赵延渊望了眼她手里杂七乱八的花花草草,道:“采这么多这玩意儿做什么?一会儿就蔫了。”
话这么说,但还是长臂一伸轻轻松松替她将那朵花采了过来,顺手插在她的脑袋上。
叶鸾拔下来,捏着那朵花开心一笑。
赵延渊嘴角也染上几分笑意,敲了敲她的脑袋道:“阿鸾真幼稚,像个小孩儿。”
叶鸾揉着脑袋,被他三番五次说是小孩儿很不满道:“殿下以前也是小孩儿,天打雷了还躲在被子里哭,吃饭烫到嘴了也哭,自己连衣服都不会穿!”
赵延渊切了一声,“我又不记得,不算。”
“哼。”
大家渐渐爬了好一段路了,回头往下看时,只见深渊万丈,让人头晕目眩。
风也越来越急,头顶就是云端了。
边爬梁赋尧边给大家科普道:“你们知道这山为何叫别君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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